《保训》选段
“昔舜旧作小人,亲耕于历丘,恐求中,自稽厥志,不违于庶万姓之多欲。厥有施于上下远迩,迺易位迩稽,测阴阳之物,咸顺不扰。舜既得中,言不易实变名,身滋备惟允,翼翼不懈,用作三降之德。帝尧嘉之,用受厥绪。”
解释:这段话说的是舜怎样求取中道,由于舜出身民间,能够自我省察,不与百姓的愿求违背,他在朝廷内外施政,总是设身处地,从正反两方面考虑,将事情做好。
(这篇文章记载了周文王临终对其子武王的遗言,里面讲到尧舜和商朝祖先上甲微的传说,过去没人知道。文王想用这些史事给儿子灌输一个思想观念–“中”,也就是后来说的中道,说明《保训》的思想与之后的儒学有共通之处。)
乐诗
周武王致毕公的诗
乐乐旨酒,宴以二公,任仁兄弟,庶民和同。方壮方武,穆穆克邦,嘉爵速饮,后爵乃从。
周公致毕公的诗
英英戎服,壮武赳赳,毖精谋猷,裕德乃究。王有旨酒,我弗以忧,既醉又侑,明日勿修。
去年10月23日本报曾报道,2000多枚战国竹简入藏清华,其中包含已失传的上古《尚书》篇章,具有重要研究价值。昨天上午,清华大学又公布了对战国竹简的阶段性研究成果。
受清华大学委托,北京大学加速器质谱实验室、第四纪年代测定实验室对清华简无字残片样品做了AMS碳14年代测定,经树轮校正的数据是:公元前305±30年,即相当战国中期偏晚,与由古文字学观察的结果一致。
发现周文王遗言
经过几个月来精心的清理保护、初步释读及研究工作,最终确定这批“清华简”共为2388枚;目前在清华简发现的一些内容珍秘,在历史上久已失传。其中,整理出来的第一篇简书为《保训》。
《保训》全篇共11支简,每支22-24个字,其中第2支简上半残失。这些简有一个特点,简的长度只有28.5厘米,字体也有点特别,所以引起了研究人员注意,成为第一篇被释读的文章。
这篇文章记载了周文王临终对其子武王的遗言,里面讲到尧舜和商朝祖先上甲微的传说,过去没人知道。文王想用这些史事给儿子灌输一个思想观念–“中”,也就是后来说的中道,说明《保训》的思想与之后的儒学有共通之处。
首次发现武王乐诗
据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主任李学勤教授介绍,耆国在商朝时是一个离商都朝歌不远的小国。在宋朝前,人们一直认为是周文王时代伐耆,宋朝之后对这个问题出现争论,有了武王伐耆之说。一直以来这两种说法谁都没有获得充分证据。
经释读“清华简”上一篇周武王时的乐诗,为“武王伐耆说”找到了证据。简上记载了周武王8年,征伐耆国得胜回到周都,在文王宗庙举行“饮至”典礼,有武王、周公、毕公、召公、辛甲、作册逸、师尚父等人,典礼中饮酒赋诗,作者已知有武王和周公。
李学勤表示,这些竹简既有历史价值,又有文学意义,特别是秦代以后,乐诗已经全部亡佚,这一发现更显重要。
关于“中国”的“中”字,广泛的解释是“中央之国”之意。更有人说中国此概念是很晚的产物,上古“中国”与“中原”意义相当。
其实我觉得:古代的“中国”与“中原”两个词,只是因为形式上与今天的“中国”这个词对应,所以被那来作为“中国”这个词的起源。
中国的“中”字应该是对应古代“中华”这个词的“中”字,而非来自古代“中国”“中原”这两个词的“中”字。古代的“国”的概念与现代的国家概念并不一样,对于中国历史来说,能对应今天的“中国”的“国”的应该是古代的王朝。
而中华的“中”字,其含义是“中道”,“中庸”的意思。也就是上面文王《保训》里面:“舜既得中”之“中”。
“舜既得中” 是在 “帝尧嘉之” 之前,所以这个中绝对不能理解为“王位”、“核心”的。
此“中”应该是为中道的意思。
古代的“中华”这个词,与“中国”并不是一个意思。中国是中原、中央之国的意思。而“中华”:华是“礼”,也就是礼乐文明,中为中道,和“大中至正”的中是一个意思,就是中道和礼乐的文明之邦的意思。
古代各王朝都自称是“中华之朝”,是位于国、邦之上的一个概念,包括非汉族建立的王朝,也都自称中华。
比如南北朝时候的鲜卑慕容氏在建国前、奉远在江南的东晋为“中华正溯”,自称是晋朝的辽东刺史,燕王,等;建立大燕国称帝以后就自封中华正溯,而以东晋为“南朝”甚至“伪朝”了。又比如辽国自称中华,而称宋为“南朝”;西夏开始也自称中华之西朝,而称呼宋为“东朝”,辽为“北朝”,对宋辽称臣后才自称为夏国,而非“朝”了。
现代的中国这个词其实是中华帝国、中华民国或者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简称,所以现代中国的“中”字应该和中华的中字是一个意思,也就是中道的意思。
至于很多人把古代“中国”这个词和现代中国这个词联系起来,是很简单的望文生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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